祁大夫一怔,手指收紧,出神道:“村里情况已经这般不好了?”
他年纪大,已经很少外出走动,根本不了解外边的情况,如果有村落筹备逃荒的事情,那镇上的人又能坚持多久?
姜雨沉默点头:“是,村里的水井已经快要打不出水来,粮价还在持续上涨,我们再不走只有饿死的份。”
“怎、怎么就这样了···”祁大夫怅然。
这问题没人能回答,大旱三年,粮食绝收,他们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堪称奇迹。
姜雨想到村里吃人的两户人家,再不走,这样的魔鬼会越来越多。
村长他们正是明白这点,才会下定决心离开。
更何况,族老没有说错,今年的冬日比任何时候都要冷的多。
那一夜间骤然降低的温度,让许多老人在睡梦中悄然逝去。
大雪纷纷扬扬落下,像完成神秘的交换仪式,带来水源也带走生命。
写好风寒的药方,姜雨拿出谢云安的方子,调整了几味药的比例,重新抓了十天的药量,等这一剂吃完,他们差不多就该出发了。
“小姑娘我一直很奇怪,你这方子是在治什么病?”祁大夫收拾好心情,忍不住问道。
方子奇怪的很,许多味药材药性分明是相冲的,按理来说肯定会吃出问题,可姜雨只要来依旧没有更换的意思,最多就是调配一下药材的比例。
祁大夫止不住好奇,这次得知她快离开后,终于下定决心问上一问。
“不是治病的方子。”姜雨没有隐瞒,解释道:“您肯定是看药效相冲觉得稀奇吧。”
祁大夫点点头,能不稀奇吗,换做其他人这样吃,不死也得离死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