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从小跟在她身后,甜甜地喊着“姐姐”的女孩,竟为了攀上国公府的那门富贵姻缘,不惜设计陷害她,让她失了贞操,名誉扫地。
此为一。
宁舒蕴重生醒来时,已经稍晚了一步,还是中了宁安冉的招,她自然不肯认命,携带忠仆伪装逃离,躲进了一处庄子里,只需等挨过此难关即可。
她千算万算,却没算到会误打误撞,闯进这间破旧的柴房,更没算到会在这里失身于一个身份低微的马夫。
这个男人粗鄙、陌生,甚至野蛮,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与她有了肌肤之亲。
该怎么说好呢?
人算终究不如天算?
有时候极力想要避免的坏结果,自己努力一番,结果可能还不如躺平来的损失还小一些。
这桩桩件件。
让宁舒蕴倍感荒唐。
失了贞操又如何?
宁舒蕴从小便以世族贵女来要求自己,克己复礼,谨守那些繁文缛节,维护世家贵女的尊严与荣耀,生怕行差踏错,玷污了宁家的门楣。
可事实上呢?她的坚持不过是一场笑话。
她的贞洁,她的名声,在那些所谓的“亲人”眼中,不过是换取利益的筹码。他们可以可以为了所谓的“家族声誉”,毫不犹豫地将她置于死地。
用活人换牌坊。
荒唐!
如今,她重活一次,绝不会重蹈覆辙,继续为那些不值得的人和事折磨自己。
人生短暂,活着,悦己,才是最重要的。
宁舒蕴抬眼看,这马夫虽生得黝黑,但窗棂间透进的微弱光亮,却隐约勾勒出他一副极好的皮相。
他的脸庞棱角分明,眉骨高耸,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如刀削般硬朗。
男人肩背宽阔,将她困在怀中,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或许是药性的作用,又或许是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肆意与放纵,白皙如玉的手臂缓缓环上了男人的肩头……
暴雨越下越大。
天地间雨水交织,仿佛划出了一个隐秘闷湿的空间,将柴房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在这暴雨的掩护下,有人肆意地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