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厉二十四年,灵泉县上游河坝决堤,全县被淹,死亡人数不计其数,其中瘟疫救助点的百姓,无一幸免。朝廷拨款进行灾后支援重建,共计十五万两。”
沈栀意带着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沈寻文利用阿娘的铺子,分批次地转移了朝廷的赈灾银两。
一些密密麻麻的线索,开始在心中升起,但是还没长全,还需要更多证据。
另一边,谢砚辰满脸嫌弃地推开靠近的沈静姝,冷声问道:“你说你有关于沈栀意的事情要告诉我。”
“有话就说,别靠近我。”
沈静姝今日特意打扮了一番,本以为会得到谢砚辰的青眼,可是他连一个正眼都不给自己。
她心中不免恼恨,没有任何原因的将罪过安在沈栀意的头上。她觉得一定是沈栀意在背后捣鬼,破坏谢砚辰对她的感情。
“谢二公子,你不知道。我大姐姐一直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她长得冰清玉洁的模样,可是说变脸就变脸,说变心就变心。无情得很。”
谢砚辰斜眼睨她,“你再污蔑她一个字,我就撕烂你的嘴。”
沈静姝闻言更是气愤。
“我若有半句虚言,就让我不得好死!”
她信誓旦旦,又道:“你恐怕不知道,为什么行之表哥对我大姐姐这般放不下。”
谢砚辰眼皮抬了抬。
“因为在行之表哥进京之前,我大姐姐就与行之表哥私定终身了。”
谢砚辰脸色一沉。
沈静姝观察着他脸色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笑。她倒了一盏茶,推到谢砚辰面前。
“二公子喝口茶消消气。”
谢砚辰没有接。
沈静姝继续说道:“你恐怕不知道,我大姐姐为了套牢行之表哥,还将她母亲留给她唯一的念想都给了行之表哥。当做他们两人之间的信物。”
难怪,两人之前在书斋那般亲密,还抱在一起久久不愿意分开。
谢砚辰只觉得怒火中烧,抓起桌上的茶盏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