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楚云下意识的认为,只要墨时泽在人前站起来,她与他从此以后注定再无瓜葛。
斩易:“姑娘,锦荣公主和乐平郡主也赶去九皇子府,想请九殿下为乐平郡主和墨时泽牵红线保媒,九殿下救了他一命,有所要求,墨时泽一定会答应,可墨时泽当场拒绝,说他的未婚妻是姑娘,与姑娘的婚礼定在腊月初八,这事坊间都已经传遍了,楼下的食客也在传这事。”
楚云抿唇,突然想到一个迫切且严重的问题。
不会是墨时泽为了摆脱黄婉婉的纠缠,故意拿她做挡箭牌吧。
就算墨时泽不利她做挡箭牌,黄婉婉也会出动人手寻找自己的。
黄婉婉以为是她挡了她的道,只有杀了她才解恨。
可是黄婉婉不知道的是,墨时泽一旦解了毒,以国公府的权势地位,黄婉婉和她都不会是墨时泽正妻人选。
想到这里,楚云不禁皱眉。
黄婉婉真是难缠。
不行。
不能再回小召庄。
不能给外祖母和小召庄带去哪怕一点点灾祸,外祖母和小召庄已经千疮百孔,承受不住任何打击。
“易叔,去给我取笔墨纸砚来。”
“好的,姑娘。”
斩易快速取来纸笔。
楚云提笔给张梨儿写密信,笔尖悬在信笺之上,略作思忖,把利用张梨儿牵制黄婉婉的谋划全部倾注在笔端。
信中,她把黄婉婉设计害她流产的事情说出来,又着重点明黄婉婉此举,是在为了给墨时泽出气。
黄婉婉心疼墨时泽中毒瘫痪被她欺负。
然后,楚云犀利指出,黄婉婉对张梨儿喜欢墨时泽一事,早已了然于心。
以黄婉婉极强的嫉妒心,绝不会容忍张梨儿的这份感情。
害她流产,不过只是疯狂报复的开端,往后定还有更多灾祸等着她。
写好信,她仔细将信笺折好,用蜡封上,交到斩易手中。
“易叔,此事万分紧要,务必将这封信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到张梨儿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