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溅出几滴,脸色阴沉下来。
“过都过去了!现在说不对有个屁用!”
随即他猛地一挥手,震开廖飞虎的手,自己端起酒碗。
一口饮尽,酒水顺着胡须流下,显得颇有几分豪迈。
廖文卓站在一旁,面色尴尬。
俩人喝酒跟喝水一样快。
手中不停来回倒酒,动作都显得格外僵硬。
似乎生怕哪一步做错惹了两位大佬不快。
秦昭坐在桌边,心中暗忖。
这到底是喝还是不喝?
他抬眼看向武德帝。
脸色有些黑。
回头又瞥向廖飞虎,见他满脸豪气的干着碗中的酒,但是似乎有些悲伤的气氛。
心中愈加好奇六年前的事了。
廖飞虎再次喝完三碗后,直接用手上的锦缎抹了抹嘴。
然后目光落到秦昭身上。
“你这儿子,性子太软了,真不适合上战场。安安心心在后方待着得了,何必非要让他去北拒城受苦?”
武德帝冷哼一声,眼中闪过无奈,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你以为老子想?现在整个皇都都传得风言风语的。不去?他娘的,老子这张脸往哪搁?”
廖飞虎一巴掌拍在桌上,力道大得连桌上的盘子都跳了跳,豪气干云道。
“哪个敢废话?老子带着廖家军给他头拧下来!”
秦昭听得心头一跳,脸上微微发绿。
老混蛋,老子好不容易能去北拒城,你这是准备让我前功尽弃啊!
武德帝沉默片刻,随后缓缓开口。
“性子软是软了点,去北拒城历练一下也好。毕竟,大武的皇子,不能一直躲在皇都享清福。”
当下秦昭也松了一口气。若真是在皇都呆着,自己现在还好,之后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完,廖飞虎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秦昭。
“八殿下,我这儿子原本是想着让他读个书,考个功名,现在看来,继承本公的血脉,算是废了。”
说完,他瞥了眼五大三粗的廖文卓,嘴角抽了抽。
秦昭心中暗笑,这小子要是进了朝堂,那文武百官岂不是你爷俩的武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