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多少旧臣与郑家交好,也跟着倒向了瑞王。
可他不想用自己的婚事来谋事,也不想将来事败连累了人。
因此,从未有女人对他这般过,也没有人敢对他这样,虞清欢是头一个。
萧景和心里莫名的有些舒坦,缓缓将她抱紧,拍了拍她后背,“可要本宫命人将太医喊来给你给你看看?”
虞清欢心里“咯噔”的跳,喃喃道:“不用,殿下抱一会,妾身便好受多了。”
她心想:自己又不是真的来月事,真把太医给喊来,不就露馅了?
萧景和这人是好哄,可若是知道被诓骗,可就不是那么好蒙骗过去的了。
听见虞清欢这么说,萧景和在她发间亲了一下,低笑一声,“从前倒不知你如此黏人。”
宁远侯当真是好福气,若不是碍于虞清欢身份,他倒是想将人带进东宫,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
虞清欢不接他话,那从前跟现在能比吗?
从前是为了求个庇护,顺便借个种,现在正儿八经的丈夫回来,局势都变了,那还能像以前那样撩拨萧景和。
何况萧景和跟小叔子谢知礼不一样,谢知礼喝着避嗣汤呢,自己若不讨萧景和怜惜,再发生点什么,把肚子闹大了,可就真完了。
想到这,她仰起脸,对萧景和道,“殿下,我过来许久,得回去了,不然他们该找我了。”
萧景和微微眯眼,敏锐捕捉到她话里的字眼,“他们?”
虞清欢心“咯噔”一跳,连忙解释,“我夫君在楼下,还有我家小叔子,沐家小公爷也在。”
萧景和心中不悦,“你抱着本宫,心里却想着其他男人?”
虞清欢愣了愣,心想,楼下三个人,一个是自己正儿八经的夫君,一个是自家小叔子,一个是自己心上人,这怎么看,都只有萧景和算是其他男人吧?
但这话,她也就心里想想,毕竟萧景和给了自己不少钱财首饰。
她干笑道,“妾身哪有,明明只想着您。”
这话对萧景和很是受用,嘴角都咧上去了,“你这张嘴倒是很会说,莫不是刚吃过饴糖?”
虞清欢弯着眼睛,“那也是因为有殿下。”
看着她这个样子,萧景和眸光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