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达的主观判定太过强硬。
之后汪达解开右手手甲的皮扣,露出冻得红红的右手,手背抚上李时雨额头,感受一会儿额头的温度,摇头:“你这也没发烧发热啊,时雨。你现在给我的感觉就像发烧后迷迷糊糊的样子。”
“是吗?”
李时雨侧头望向汪达,汪达同样没有看到专属于发烧后那种湿漉漉的眼神。
真的不是发烧。
那会是什么?
“时雨,你到底怎么了。”
汪达声音着急。
李时雨现在表面看上去和平常无异,但却像是少了什么。
活人的感觉?
现在看他,仿佛之前回忆自己追逐伊莉娜幻影的戈拉克一样。
不,不是当时的戈拉克。
因为戈拉克当时尚且还有悲伤,现在的李时雨连悲伤都没有,什么情绪都没有:没有开心、没有悲伤、没有愤怒、没有哀愁。
啊呀!
汪达赶紧解下左手手甲的皮扣,两只护手随意甩在地上。
他走到李时雨面前,抬手,先是向后捋着李时雨黑色的头发,捧起他的脸,碎发不会滑落下来,这样就能更仔细地看着他的眼睛。
杨天宇早就收拾好了,听见之前的说话声,不可避免地朝他们两人看来。
呃?
这个情况,这个动作,这个情景。
阅历无数的杨天宇有点看不懂,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思想太过固步自封。
他实在无法理解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还是东方人,为什么想要在大战后进行,
拥吻?
是吧,这个动作,是要做他想的那种事吧,而且还特意远离人群……
不是杨天宇不能接受这种“龙阳之好”,甚至在此前的相处中他也有隐约意识到汪达与李时雨之间的感情的不一般。
但。
为什么现在要做这件事。
他现在很想去问季阿娜他们俩的情况,但环顾四周,所有人都在收拾自己的东西,安德烈、黑绍、大首以及大头菜也都跑到距离人群较远的地方,商量接下来他们的行动。
没有人注意汪达和李时雨。
啊。
杨天宇长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