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青,我只问你,谢如安入狱一事,是否是你算计结果?”
谢宴青没想到她这般直白,刚想解释一二,却是江映月斩钉截铁道,“你只需答我,有还是没有。”
“有。”谢宴青垂眸,她倔强起来的模样真叫人又爱又恨。
江映月一脸了然,“你带谢如安去圣上面前让他入狱,之后收起家书,又下令监视了我,还赶在我去探视谢如安之前命人取敲打了他。我今日在天牢探视之时就觉得奇怪,何以刑部侍郎张有为会认得我。或许,他本就是受人之托。”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谢宴青的神色。
他眼底闪过对她的……欣赏?
她的头脑,比她的美貌更吸引他。
可是此刻,他真希望她能笨一点。
谢宴青有一丝心虚,他低下头去,避开江映月的眼神,沉声道,
“我若不算计,倒霉的就是我,立场对调,我的下场或许不只是下狱,还会丢了性命。”
他说的是事实,谢如安对他并没有什么兄弟情谊。
可是,江映月此刻无心理会谢家兄弟之间的纠葛,她上前一步,攒住谢宴青的衣襟,“最后一个问题,相识多年,给我一句痛快的真话——谢宴青,我嫁入侯府八年,你有没有算计过我?”
谢宴青墨色瞳仁一缩,他很想说没有,可是薄唇微启,他却如梗在喉,他没有办法对着江映月那双秋水般的明眸说谎。
空气一分分冷了下去。
江映月心中五味杂陈,种种情绪在心头堆积,化作了无言的寒心。
“谢宴青,我什么也不想再问了,请你离开。还有,以后都离我离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