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钱无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低声说道:“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吗,都是京油子,吃京卫这碗饭的,就你有眼力劲儿,大家都看不出来!”
吴虎臣被钱无病用一个鸡腿堵住了嘴,呜呜的还想说什么,被钱无病这么一训,很是有点不服气的样子。
“该吃吃,该睡睡,别的不要操心!”在锦衣卫这两年,钱无病算是清楚的知道,这京师里的水有多深了,不关他的事情他是一点都不想沾上,尤其这一次护卫的可能还是一个宫里的公公,这让他更加心生警惕,在他的心里,不管是宫里的,还是东厂的,只要下面没把儿,那就几乎是和“麻烦”两个字分不开的。
“你爹让我照看你,你给我少点折腾劲儿,不管什么时候,你必须在我五步之内,要不然,你就等着你回去后被你爹打断腿吧!”他想了想,犹自有些不放心,又仔细叮嘱了一下吴虎臣,这位明显是宦官的王老爷的出现,开始让他感觉到,这趟差事,未必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了。
第二天再上路的时候,钱无病再也没有第一天的那种玩忽劲儿了。他手按兵刃,跟在轿子后面,倒是左顾右盼,一副很称职的护卫模样。他这番做法,让那秦武对他多看了几眼,比起那些连刀带鞘都还在布袋里的家伙,钱无病的做派,明显的更像一个护卫。
“你旗手卫的?”休息的时候,秦武甚至特意过来,和他说了几句。
“锦衣卫的!”钱无病随口答道,这个答案让秦武直直的盯了他好半天,然后秦武掉头就走,似乎也没有了攀谈的兴趣。
倒是钱无病耳尖,隐隐听到秦武随后和那王老爷嘀咕了几句,还朝着自己这边指了指,说着“锦衣卫”什么的。
接下来的事情,让钱无病更加感到不安,秦武转了一圈回来,居然对大家说,最近这官道上也不太平,听说有些鞑子流民祸害了好些人了,叫大家打起精神,提高警惕,这吃饭的家伙事儿,也最好都拿出来,别到时候不就手,那就误人误己了。
这不扯淡吗,这眼下离京师不过三四十里,又是在光天化日的官道上,哪里来的鞑子流民这么不开眼,敢在这官道上犯案。众人虽然不以为然,但终究是拿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