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们对姜槿不了解,怕被打脸,也不好说什么了。
在大渝,抄袭诗作,是一件很严重的事。
男子若抄袭,是不能参加科举的。
女子若这般,会被整个大渝的贵女圈排挤,就连嫁人都会受影响,只得去庄子上,或是去庵堂,青灯古佛过一生。
于如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皇妹,人不可貌相,姜槿长得还算是能入眼,不过……谁又知道她在人后是什么样子呢?皇妹遇人不淑,被姜槿这样阴谋诡计多的人骗了,情有可原。”
于如书一个字一个字的认真道:“槿姐姐,不屑抄袭。”
姜槿却是淡然地看向苏雪菲:“蜀王妃还可以出题,你看看我能不能作出来?”
苏雪菲不服输,只觉得刚刚的梅花诗是姜槿侥幸赢了。
这些年,在诗上,她还没输过,输给姜槿一次,也没什么。
这般想着,她心里好受多了。
苏雪菲出题了:“众所周知,历代镇国公都保卫着大渝北疆,瑶华既然要嫁镇国公为妻,要巾帼不让须眉,才能算是一个合格的镇国公夫人。那请瑶华以北疆的军民生活和风光为题作诗吧!”
众人诧异,这也太难了吧!
长在深闺的女子,连院子都没出过,怎么会了解北疆呢?
还要作诗?
这不就是明晃晃的为难人吗?
偏偏还搬出镇国公,姜槿若是敢拒绝,就会被扣上看不起边疆将士和百姓的大帽子。
众人之前对苏雪菲的好印象都去了大半。
连愿赌服输都做不到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姜槿反应很快。
这一世,一个小小的对诗怎么可能难倒她呢?
“蜀王妃听好了。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摘自唐·岑参的《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
见苏雪菲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姜槿继续道:“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摘自唐·王之涣的《凉州词》)
“蜀王妃还要我继续作诗吗?”姜槿笑了笑。
苏雪菲冷哼一声,低下了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