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慢些。”他急忙上前几步,看着因为一路小跑,脸色微微泛红的宋寒霜,心疼地伸手抚了抚她微乱的发髻。
“可还有什么事?”
“当然了!方才在宫中不好多说,今日将军舞剑实在是精彩!身姿矫健,婉若游龙戏水!宝剑在手,游刃有余!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像你这般高大威猛的,英俊潇洒的七尺男儿!”
宋寒霜仰头看着戚烬,眼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了,小手还不忘紧紧攥住他的衣袖,借此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戚烬被她这么一夸,顿时不可控制地从脸红到了脖子根,吱吱呜呜了半天才飞快地说了声过奖了。
“霜儿,你与那尚书之女楚月淮是否曾经交恶?”
“啊?为何这么说?”
宋寒霜微微一愣,楚月淮这名字从戚烬的嘴里说出来,还当真是第一次,听着倒真有些新鲜。
“宴会上她定故意的。”戚烬浓眉紧蹙,黝黑的眸子凝视着自己怀里这个似乎不谙世事的单纯小姑娘,不由开始担心起若有一天自己不在她身边了,她会不会被有心之人伤害。
宋寒霜眨眨眼,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看来戚烬并不是单纯的直男啊!这女人之间的心思还是能看透的!这么快就品出来楚月淮对她的险恶用心了?
“咳咳!霜儿,时候不早了,别老拉着将军说话了,也让将军早些回府吧。”
就在这时,宋青宣在太监的恭送下跨出了宫门,正巧看见她与戚烬两人在马车前交谈,这似乎有些不妥,思及至此他轻咳两声,提醒两人注意分寸。
“爹,我这不是在等你出来嘛,这才与将军说了会儿话,那将军,今日我就先走了。”
“好,一路小心。”
宋寒霜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急忙转身跑回了自家爹的身边,虽然有些不舍,但宋青宣都发话了,她还能不从么?
上了马车,走了许久,车厢内都静悄悄的,这气氛和来时,可一点儿都不一样。
宋寒霜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宋青宣不太妙的脸色,踌躇半晌也不知该问还是不该问。
难道是因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