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就很简单了。在不知道是哪个看[戏]看疯了的家伙的控制下,我昔日的被直接传送到了营地中央,他们逢人就砍。那些上位越令者估计是已经把整个营地当做[剧院]了。
“我在建筑之间狂暴地跑了很久,找到了已经受损的月之魇,想破坏它,却被它吸收入了内部,再反应过来,我就到了这个世界。”子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将这些告诉浮罗蝶,告诉她并没有任何意义,但他还是说了,而且一开口就停不下来。
“你是幸运儿。”子佑忽然对浮罗蝶说,刹那他又有掩面痛哭的冲动,但他最终没有。
他又意识到其实自己也很幸运,比起那些死在自己刀下或同族刀下或一生不变做[演员]的同伴,比起那些无数生在[剧院]世界,注定成为[演员]的人。
浮罗蝶点点头又摇摇头,“是啊,月之魇的作用就是压制经验不足的越令者的界蚀能力,若不是月之魇受损你也逃不出去,忘记那些吧,至少这里和你那个营地比起来,可以算是天堂了。”
……
子佑醒来了,他也梦见了往事,不知是否是因为艾塔琳娜共享他记忆的影响。
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射入,正照在怀中梨花带雨的少女脸上,一弯银发钩在带晶莹泪珠的睫毛上。几乎在子佑望向她的一刻她睁开了眼睛,她望着子佑,子佑也望着她。
没想到昨天就这么睡着了,也许因为是在月神国旧都消耗太大吧。就这么,抱着她睡了一整夜。
她忽然死死地抱住了子佑,将子佑的头紧紧在她温软的胸口,然后哇哇大哭起来。她的动作像位抚慰孩子的母亲,可像孩子一般哭泣的也是这位母亲。
“你别哭啊……怎么突然哭了。”子佑有几分慌乱,是自己她又做噩梦了?由此可见恢复记忆给子佑的情商带来了极大的损伤。
但还好很快子佑就想到了答案,他也轻轻抱住了她,柔声说:“没有必要哭的,不过都是往事,因为有你,有低谷组的大家,还有其他帮助我相信我的人,那些痛苦我现在已经无所谓了。我不希望你哭,尤其是因为我而让你伤心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