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天气越来越热,她不打算生火,便从背篓中拿出大饼和水囊填肚子。
苏夏啃着大饼,瞧见钦差走向牟县令。
也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钦差和县令之间很怪异,但是又说不出来他哪里有问题。
她发现自从圣旨送到后,县令对钦差的态度也有些改变,二人仿佛是闹别扭一样,一路都很少说话。
按理说,他们是同门师兄弟,又都是官员,不应该啊!
她不太确定,打算多观察观察。
钦差走过去时,牟县令只是打了一声招呼,便借口身子不适,又走进马车。
“不吃晚膳可不行。”裘承襄无奈摇头,转头吩咐鱼米,“记得将吃食给你家知府大人送去。”
“是。”鱼米点头,他忘了谁也不可能把自己大人给忘了的。
裘承襄又看了一眼马车,随后看着周围的流民,叹了口气没有说话,转身去吃晚膳。
苏夏见状,基本确定了,这两人是闹别扭了!
难道是县令不想离开永泽县,不想升官?
她觉得很有可能!
实在想不到别的原因,只能作罢。
苏夏吃完饭便将背篓里的草席和被子翻出来,铺在地上,和衣而睡。
有官兵和护卫在,果真一夜无事。
但是她睡得并不安稳。
周围流民太多,少不得有些人会打呼噜,她一整晚都听见呼噜声,被扰得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