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属下让暗影带您先回临州?”
“咳咳咳”一阵压抑的咳嗽声,再次传来。
“行了,本王心里自然有数,你什么都不许说,要不然,你就不用跟着本王了。”
“殿下!”侍卫很绝望的喊了一句。
凌慕风没有理侍卫,转身离开,侍卫赶紧追了过去。
昭昭听见没有声音,她才小心的从马车的下面,钻了出来。
四锅锅生病了?
昭昭歪着小脑袋思索,刚才侍卫说,四锅锅出血了?
四锅锅伤到哪里了呢?
“小姐?您怎么在这里?让奴婢好一阵找。”
玉蝉一脸着急的拉着昭昭,走回了马车的正面。
她刚才打水回来,没有发现昭昭,吓了一跳。
还好值夜的侍卫,示意她小姐在这边,要不然,她罪过就大了。
“玉蝉姐姐,偶就是绕着马车转转,不会走远的。”
昭昭看见玉蝉的脸色都发白,知道她被吓着了。
玉蝉点头,她将昭昭的袖子往上面挽了几圈,这才开始给她洗手。
“玉蝉姐姐,四锅锅受伤了吗?”
昭昭实在没有忍住,她问了出来。
玉蝉的脸上露出担忧。
“睿王殿下没有受伤,只是他的旧疾发作了。”
“旧疾?”昭昭重复一句。
“嗯,就是以前身上的毛病,所以,殿下才下令加快赶回临州。”
“等到了那里,到时候找个老大夫给睿王看看。”
玉蝉说着,脸上的担忧并不减。
“睿王殿下的病是陈年旧疾,连宫里医术最好的李太医都没有办法。”
“临州的大夫,不过是将病情压制住,殿下的意思,是赶紧回京找李太医给睿王诊治。”
玉蝉从怀里掏出手帕,给昭昭擦干净手。
“好了,小姐继续上车去睡吧,殿下说,从明日起,我们就要日夜兼程赶路了。”
昭昭点头,她爬上了马车,看见凌慕风已经在马车上面躺下来。
凌慕风侧着身子,背对着昭昭,昭昭看见,他似乎还在咳嗽。
只是,他用手捂着嘴,听不见声音。
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