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撬开她唇齿,肆意吮吸她味道的时候,她才回神,开始挣扎的推着他。
她想说话,可他将她的唇瓣封的死死的,她所有的言语只能从鼻腔里轻微渗出,最终化成细细糯糯的轻哼声“嗯……”
鼻尖轻微的声音,娇嫩柔弱,像是一道催化剂,让车内的温度骤升。
温热的手掌将江晚黎的后腰用力一带,江晚黎无缝贴在了霍铭礼的胸前。
她的轻哼声变的急促。
胸口的柔软加之她微弱的声音,催动着他的吻,变的激越狂热。
怀中的人由挣扎变的柔软。
就在江晚黎脑子开始放空,感觉快要失去呼吸的时候,他松开了她。
两人额间抵靠。
她大口吸着新鲜空气,急促的呼吸连带着她的胸口跟着一起一伏。
霍铭礼视线低垂,落在她胸口,呼吸很重。
“去公寓?”他声色醇厚,带着明显的占有欲。
“不。”江晚黎转身,试图拉开车门。
霍铭礼将她的手一把握住,制止了她。
扭转的姿势,让敏感部位贴合。江晚黎感觉到了他下腹的异常。
肢体的接触,一个比一个火热,江晚黎身子变的僵硬。她虽然没做过那事儿,但基本的生理特征还是懂的。
一阵羞臊,江晚黎的耳垂红的滴血。
见她接吻生硬,又极易害羞。霍铭礼的眼底闪过一抹异样。
“你跟陆谦没这样过?”他突然问。
江晚黎的心绪一堵。
原来他以为她是这么随便的女人。
也是,他三番四次的肢体接触,她从没抗拒过。
她咬着下唇不再搭话。只希望他那高昂的东西能早点下去,早点摆脱这份窘迫。
许久之后,霍铭礼恢复正常,在主驾开着车。
江晚黎坐在副驾,一颗心七上八下,脑子混乱的很。
“公寓,你先住着。”他突然开口。
“嗯?你不是要装修了给员工住吗?”江晚黎有些意外。
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霍铭礼侧头看向她。
“等有了够资格住这公寓的员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