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陈老校长忽然开口,“我们去书房继续。有些琴谱,需要更安静的环境。”
南笙跟着陈老校长离开时,听见园中传来沃尔沃p1800的引擎声。她望着九曲回廊上斑驳的灯光,忽然明白为什么古人说“情之一字,最难将息”。原来有些伤口,真的需要时光来治愈。
云阙国际酒店总统套房,落地窗外是京城的璀璨夜景。
许悦萱听见电子锁开启的蜂鸣声,指尖迅速划过冰镇红酒瓶身。冷凝水珠沿着锁骨滑进真丝睡袍的褶皱,在暖光灯下折射出病态光泽。她调整呼吸频率让胸口呈现虚弱起伏,特意挑选的栀子香薰机正喷出混着薄荷精油的薄雾——这是心理咨询师教她的生理暗示技巧。
“逾明”她数着陈逾明解袖扣的节奏,当年他就是这样在测绘帐篷里褪去她被雨淋透的衬衫,“你来了。”她伸手去够床头的水杯,故意露出肩胛骨上淡粉疤痕。那处旧伤此刻泛着不自然的嫣红——半小时前她用冰袋反复冷敷,直到毛细血管破裂呈现出高热特有的嫣红。
陈逾明快步上前,接过水杯:“怎么发烧了?”他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咳可能是昨晚测绘旧稿时着了凉”许悦萱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她故意将“测绘”二字咬得轻软黏糊,像当年窝在他军大衣里呵出的白雾。她没说那是她故意在寒风中站了半小时,还喝了不少冰水。
“你在发烧。”陈逾明的手掌悬停在她额前两厘米处。他转身去拿体温计,却没看见许悦萱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
“三十九度二。”他对着台灯旋转体温计,汞柱在暖黄光晕里爬升的弧度,和当年她在应县木塔发烧时一模一样。“去医院吧。”
“不要!”许悦萱的指尖揪住他西装下摆,真丝领带被她滚烫的呼吸烘出褶皱,“当年在应县木塔发高烧,你也是这样守着我。”
许悦萱烧红的眼尾像极了那年栖霞寺的晚霞。她故意将退烧贴斜贴在额角,让发丝凌乱地黏在医用胶布边缘——这是照着她录制的近百条视频调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