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回应叶凌方才的道歉。
叶凌一时有些飘乎乎,温姿月对他大多时候是埋怨,乍一听到她这宽容的言语,他一时间百感交集。
【煮波,你别傻乐,盘支线呢,你到底干不干活】
【哎哎哎,看破不说破,宝每次露出这模样,不都是心虚想糊弄吗】
叶凌已经很少看弹幕。
之前总有弹幕说温姿月在打量他,那种视线尽是狐疑,叶凌虽不信,却总会在和她说话时想到这一遭。
叶凌道:“不,当时离开的计划都是我定的,有了问题,我也该负责任。”
温姿月又连连说了几句好话,叶凌立刻露出灿烂笑容,保证一定会找到她的身份。
温姿月送走了一个。
但还是好忙。
府里还有郑怀瑾。
郑怀瑾给她斟茶,不等温姿月开口,郑怀瑾轻轻捂住她的唇,不动声色的略过房梁上一角。
温姿月本就神经紧绷,郑怀瑾动作很小,可她一瞬就明白了。
她笑着拿住郑怀瑾的手,轻轻嗅着,“这都是什么膏药,味道倒是清淡幽香。”
郑怀瑾笑容浅淡,“宫内太医送来的药膏,自然是极好的。”
他提到了太医。
温姿月努力回想,上一次听到太医院,似乎还是观宁和容清知的争吵。
等等,容清知那日说观宁蠢笨,竟还为了一个奴才去找太医。
他们谈话的主人公,当就是郑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