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见很多人围观,像看猴戏似的,已经影响了生意,便对陆弃娘道:“我先把他带回家。”
“那个,等等——”陆弃娘把他拉到一边,指着自己的头道,“他这里,是不是有点,嗯,不太正常?”
萧晏轻笑一声,“都是被家里惯坏的。”
云庭含着金汤匙长大,万千宠爱于一身。
除了没有母亲,他过去的十几年人生之中,什么都不缺。
而他的母亲,已经为他攒下了这辈子的幸福。
只要他不作死,他这辈子都会很安逸。
“哦,他和你是朋友?”
“不是,他是我……舅舅。”
陆弃娘眼睛瞬时睁大,“怪不得你外公身体不好,原来是有这样的儿子,太操心了。”
“不是,”萧晏哭笑不得,“这是我外公的外甥,算起来,是我的表舅。”
“哦。”陆弃娘道,“那是正经亲戚。”
不是她想象中那种乱来的关系。
但是看云庭的样子,更像萧晏的外甥。
人小,辈分还挺大呢!
“那你先带他回家,一会儿我去买点肉和菜。”
家里来客了,不能因为人家傻,就欺负傻子。
“不用,你听我说。”萧晏凑到陆弃娘耳畔。
两人距离如此近,陆弃娘几乎能闻到他身上衣服浆洗过留下的皂角香气。
耳畔酥酥麻麻,让她觉得有种想逃开的冲动。
她这是怎么了?
“不仅不要做好吃的,还要做最差的,让他早点知难而退,回他自己家去。”
“那,合适吗?”
“你按我说的办。”
云庭就是一块狗皮膏药,粘上了真甩不掉。
虽然萧晏觉得,他来之后,自己又能和陆弃娘一起睡。
但是比起来云庭可能带来的祸害,还是两害相权取其轻,早点把他送走为上策。
“哦。”
送走两人,陆弃娘回去和大丫商量,“……你说按照你爹说的那样,好吗?”
“我爹说什么,您照做就行,那是他家亲戚。不管日后如何,怨不到您头上。”大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