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铭泽死了。”沈砚面对着苏清荷,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
苏清荷的心底有一丝触动。
真正面对仇人死亡的那一刻,不是狂喜,反而会很平静。
人并不是靠仇恨活着的。
……
沈砚与苏清荷的婚礼定十二月底,婚礼过后就是元旦。
这一年,他们结婚,生子,大仇得报,事业重启。兵荒马乱,又硕果累累。
苏清荷忙着拍戏,沈砚全程负责婚礼操办。敏感时期,夫妻俩达成共识,婚礼一切从简。
婚礼地点定在钓鱼台国宾馆,沈怀远也出席了儿子的婚礼。
为了保证现场的绝对私密性,出席婚礼的嘉宾不能携带任何拍摄设备。媒体更是被严禁出入。现场的安保级别堪比外事活动。这也算是沈怀远为数不多的公器私用。
婚礼前三天,苏清荷才从片场赶回京城。
真到了这一刻,苏清荷的紧张程度超过任何一次红毯。
按照惯例,婚礼之前,新郎新娘不能见面。但沈砚说,去他的惯例,娃都生了,还有什么见不得的。
老婆好不容易回来,三天不见面?沈砚得疯。
第一天,试妆,试纱。
婚纱是定制的,作为艺人,苏清荷的身材管理一直都很严格,尺寸方面没什么需要更改的。
化妆师是她合作很久的业内,对她的长相气质也拿捏得很准。婚礼妆容,也不用过分出挑,走端庄大方的安全牌路线。
只用了一上午,就把当天的全部内容搞定。
下午的时候,苏清荷回家看孩子。做了母亲之后,苏清荷才能体会到为人母的艰辛。事业跟家庭,真的很难两全。
整个下午,苏清荷都窝在巧巧的房间,寸步不离地守护着她的珍宝。沈砚就在一旁陪着。这是独属于他们一家三口的下午。
“沈砚,你看宝宝是不是在做噩梦啊?”苏清荷盯着女儿的脸,看她睫毛一闪一闪的,又开始胡思乱想。
沈砚看了一眼,耐心解释:“闺女这个年龄,应该不存在什么噩梦吧。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