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回怼,宋研之已经轻声哄道:“是这里疼吗?”
话音刚落,宋研之已经当着她的面吻了上去。
两人缠/绵悱恻,恍若无人。
耳鬓厮磨好一会,宋砚之又附到沈欢耳畔说悄悄话,惹得她一阵害羞爱娇。
他哈哈大笑,把沈欢拥到怀里后,像是突然想起了沈昭意,扭头冷声道:“除了账本,叫青枝把中馈对牌也送到欢儿房里。”
沈昭意站在原地很久,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她才慢慢地踱回了自己的厢房。
厢房的院内,种满了各色菊/花,那是宋砚之往日花了大心思,从各地搜罗而来,又请了了解菊/花习性的花匠,日日专心照料。
当时他还笑她:“兰乃花中君子,芙蓉大气端庄,我的昭昭都不爱,偏爱菊,想讨你欢心可真不容易,你的夫君累坏了,需要昭昭的亲亲抱抱才能好。”
而如今,花圃凋谢徒留绿叶残肢,一如他们的情爱,尽数褪去,只留唏嘘。
而这座她与宋砚之曾经的爱巢,他却已经有半年多没有踏进了。
沈昭意在庭院枯坐了很久,直到夜幕降临。
该死心了,该离去了,她告诉自己。
她简单用膳后,躺在榻上,闭目将睡的时候,却有人压上了她的身体。
她惊得大叫,用力去推,却被人死死地钳制,下一秒双唇被熟悉的气息包裹,是宋砚之。
熟悉的拥抱,熟悉的如青松般清冷的气息,包裹住了她。
骤然间,那种胸腔撕/裂般的疼痛也纷纷来袭,沈昭意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痛,只能感觉两行泪从颊边,就那样淌了下来。
明明已经死心绝望,买了七日后的船票准备离开。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宋砚之与沈欢日夜同床共枕,他的身心早就属于另一个女人。
但她还是不忍心推开,她还是没有办法去遏制那种想靠近他的冲动,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牙,不让他进入一分,却听到他说。
“欢儿有了身孕,经不住我折腾,你是我的夫人,为我纾解是你的责任,你为何要像一个贞节烈妇一般?”
“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