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一句没一句拌着嘴,没一会儿便到了诚康医院。
宁教授先行下车,苏凛跟上去。
待被他带入病房,才发现躺在病床上的,竟然是沈棘年。
沈棘年脸上依旧可见那天被她打的伤痕,虽然肿消了许多,但因为有伤的缘故,憔悴不堪。
嘴唇严重起皮,人躺在床上,里里外外透着破碎。
看到二人进来,微微含首:“宁教授,战小姐。”
声音沙哑虚弱。
郑丽如也连忙起身,跟宁教授打招呼时往苏凛的方向看了一眼。
看到苏凛灰扑扑的脸上那双亮得有些锐的眼,莫名觉得熟悉。
宁教授没有介绍她,郑丽如对这个满面灰扑扑的女人也不感兴趣,很快转开了眼。
“这是怎么了?”宁教授也只是听说沈棘年病了,并不知道具体原因。
“被人打了。”郑丽如叹一声,“在外头流浪了两三天才回。”
“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
郑丽如脸上显露焦虑。
怕的是沈棘年惹的不是善茬,自己会受牵连。
苏凛微微一愣,看向沈棘年。
沈棘年真的在外婆坟前跪了三天?
郑丽如主动给二人倒了水。
苏凛接过,没喝,放在一边。
郑丽如惯会审时夺势,如今沈棘年出息了,她就亲力亲为照顾了。
说到底,就是想跟儿子打好关系,不至于晚年凄惨。
沈棘年和宁教授聊着工作上的事,苏凛远远站在窗边。
郑丽如原本想来套套近乎,见苏凛这么冷漠,也就歇了这份心。
苏凛鼻子尖,闻到一阵香风从外头吹过来。
抬头,刚好看到门被打开。
俞淑宁穿着长长的淑女裙装,小巧的高跟鞋走进来,裙摆飞扬,长发舞动,风情妩媚。
进门就对郑丽如甜甜出声,“阿姨。”
在看到屋内的人时微微愣了一下。
看到俞淑宁,郑丽如脸上立刻堆出一片灿烂的笑,大步迎过来,“哟,怎么又过来了?”
“上班挺累的,不是叫你回去休息的吗?”
俞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