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李世民能踏上修行之路,乃至有今日成就,皆是我一手推动。
你问我是谁……”
他话音未落,周身气息陡然变化,玄奥的道韵流转,化作无数金色符文在虚空盘旋。
李治瞳孔骤缩,死死盯着盘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幼年时,他常常见父亲李世民对着一尊玉像虔诚上香,口中念念有词:
“教主之恩,没齿难忘。”
父亲还曾郑重叮嘱,待他即位,定要供奉教主,不可懈怠。
那时的他,只当是父亲的执念,随着岁月流逝,渐渐将此事抛诸脑后。
此刻,眼前人周身散发的气息,与记忆中玉像隐隐重合。
“你…… 你是道教教主盘玄?”
李治的声音不自觉拔高,震惊之色溢于言表。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之人,想起自己这些年疏忽供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心中隐隐泛起不安。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长孙无忌手持银龙令牌,大步踏入书房。
见到盘玄和岁曦,他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好啊,你们果然在这!
陛下,此二人废了犬子修为,还擅闯皇宫,恳请陛下为臣做主!”
他跪倒在地,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可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御书房内气氛凝滞,烛火在穿堂风中明明灭灭,映得长孙无忌铁青的脸忽明忽暗。
他伏在青砖地上,指节死死抠住缝隙,眼中满是怨毒:
“陛下,此人目无王法,当街对我儿动手,要不是有防御法宝,我儿就不是被废修为这么简单了,就是直接被杀了,还望陛下给老臣做主啊。”
“够了!”
李治抬手打断,龙袍下的手指微微发颤。
他盯着盘玄衣袂间流转的道韵,喉结滚动着开口:
“教主,今日驾临,难不成是因长孙家冲撞了教主,若是的,我马上就下令,羁押长孙家。”
“长孙家?”
盘玄轻笑出声,袖中拂出的风带起案上奏折,纸张哗啦作响:
“在贫道眼中,他们不过是蚍蜉撼树。
此番前来,是因贫道目睹大唐境内一些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