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懒懒地向后一靠,看着他,“心情挺好?”
“那是,我听小罗说你接了杜华龙那个案子?”
季哲远拍拍他的肩,“还得是你,一回来就搞定了,这官司打完够咱律所吃一年了。”
沈度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我昨晚大致看了一下卷宗,他这案子不好打,调解的可能性太低,我劝你做好心理准备,这是一场持久战。”
季哲远仰天长啸,“我还以为你回来了我能轻松点呢,没想到更惨烈,要不说干我们这行难啊,没有案子焦虑案源,有案子又焦虑结果。”
沈度笑了,“你得这么想,这个案子做完你老婆本就有了,是不是一下就有动力了?”
“有个屁的动力,”季哲远忿忿道:“天天加班,老婆都要跟人跑了。”
“筱琳有意见了?”
宋筱琳是季哲远的女朋友,在沪市开了一家少儿舞蹈机构,两个人在一起满打满算也快五年了,虽说宋筱琳比季哲远小一岁,但对女生来说年纪也不算小了。
双方家里结婚催的紧,奈何他们律所今年正好赶上一波小风口,筹备婚礼繁杂琐碎,季哲远每天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抽不出时间来准备婚礼的事,就这么拖着,一来二去的,女方家里难免有了意见。
季哲远长叹一口气:“昨晚又送鲜花又送包的,好不容易被我哄好了,等杜华龙这个案子结束,我得好好休个假,起码得先把婚礼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