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
宋宁深呼吸,所有的氤氲的暧昧顷刻消散,所以是因为她还是她名义上的妻子,这是她合该的义务。
呵,真是可笑。
蓦的,身上一轻,宋宁伸到半空的手推了个空。
起身,只来的及看到厉薄琛快步进卫生间的背影。
许是太急,门没关紧。
压抑的呼息、克制的动静透过门缝不由分说地钻进宋宁耳内。
宋宁耳尖发烫。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声响渐渐弱了,到最后只剩不断的水声。
但厉薄琛却一直没有出来的意思。
宋宁犹豫了会,抬脚往浴室方向。
在门口站定,“厉薄琛”
回应她的,是一片水声。
不会是力竭晕倒在浴缸了吧?
想到这,宋宁不由伸手推门。
入目,蜜色的上半身露在空气中,胸膛上挂着晶莹水珠,热气蒸腾,往下滑,紧实的腹肌因着呼吸微动。
水珠顺着往下,越过人鱼线落入水下……
宋宁眼眸微缩,似被烫到,飞快收回视线,开口解释:“我以为你晕过去了。”声音却还有些轻颤。
厉薄琛意味不明的哼笑:“以为我是你?”
男人声音低哑。
哪壶不开提哪壶,宋宁下意识反唇:“刚刚不知道是谁,喘得我坐外面都听到了。”
话落,宋宁就后悔了,不由咬了咬唇。
哗——
宋宁没料到,厉薄琛会突然起身。慌乱之下,转过身。
听着身后穿来系浴巾的声响。估摸着时间,宋宁刚转过身,撞进眼里的就是男人劲瘦的胸膛,还挂着水珠。
宋宁垂眸,脸一热,视线很快移开,脚下不由往后退了退。
厉薄琛却故意跟她作对一般,她退他进,一直到背靠上墙面,退无可退。
周身都是他身上的松木冷香。
偏偏,他的体温又热的过分。
冷与热的交替,宋宁只觉她的神经都被折磨的绷紧两分。
厉薄琛垂眸,望着身前人几乎红的滴血的耳尖,一双水润的杏眸无处安放,面上却无甚表情。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