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圣上会不会因为她的哭泣,变了心意。
然而,事实证明,江如梦这套对着国公爷和程夫人江行有用,对于圣上却是没有用的。
景贤帝对着萧长风说道:“圣兽是你杀的,朕便罚你一个月的俸禄,你可服气?”
萧长风跪下道:“臣愿受此罚。”
景贤帝微微颔首,又看向了江宁,“江大小姐受惊了,此事与你无关,过了今日,不必再提起。”
御书房里众人齐声道:“是。”
江宁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景贤帝注视着江宁那神似故人的样貌与姿态,心底的哀伤浮起,“好了,此事了结,都跪安吧!”
江宁嘴角微微一勾,神情轻松地朝着圣上行礼跪安,头一个出了御书房。
曲梦妍和江如梦偷鸡不成蚀把米,心里愤愤,又不敢再辩驳什么,只能行礼跪安,退出御书房去。
宋言玉和萧长风对视了一眼,也先后告退。
五个人出来御书房后,宋言玉看向了江宁,心中极为不解。
刚才在御书房里,江宁的表现的确可圈可点,但这并不能够让他父皇在言辞间维护。
他能够感觉到父皇对江宁的那份极其难察觉的和善。
只是这份和善从何而来,着实是让人费解。
江如梦走到宋言玉面前,委屈地叫了一声“三皇子哥哥”。
宋言玉见是江如梦,眼神里透出一抹温柔之色,“走吧,我送你回府。”
江如梦原本心里还有些打鼓,毕竟圣上透出要另外给三皇子择妃的意思来。
没想到宋言玉对自己还是这样温柔的样子,那就说明自己这三年的笼络还是有用的。
她含羞带怯地点点头,悄悄地拉住了宋言玉的衣袖。
宋言玉眼神柔了几分,转身带着江如梦朝着宫门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