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闻言,想了想,“你果然都是计划好的。”
牧辞的目光投向窗外,缓缓道:“哪有那么多计划好的事?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快。我本意只是想陪着周烁多活一天就赚一天,仅此而已,谁知道,我不过是能站起来走几步路,就有人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这么大一个屎盆子扣过来,只自保也是不够的,我还得保护我在意的人呢。”
他的手在周烁的手臂上抚了抚。
洛冰恨恨别过了目光,“你肯定是之前心思用太多了,现在反噬了!”
他对于牧辞悄悄建了个智里的事耿耿于怀。
牧辞当然知他心意,不理会他的小小醋意。
“爷爷今天这样讲,那宋楠怎么办?别人不知道,她自己总知道自己孩子的父亲是谁吧?”周烁忽然道。
洛冰和牧辞对视一眼。
洛冰道:“你还真要当心这个女人搞出什么事情。”
“所以我才要离开牧家,明天爷爷的话就会被报道出去,看看宋楠是什么反应吧,不过我想,以她的心机,一定得装做很委屈,忍辱负重的留下来,为着有朝一日能证明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牧辞淡淡道。
“做亲子鉴定的时候,他们一定会做手脚的,我们可得看紧了!”洛冰道,他已经不知不觉地相信了牧辞的清白。
这应该就是爱屋及乌的反应了。
“你们连这个都想到了?”周烁讶然地看着他们。
“你呀,以后要离这些人远一点,再远一点!就你这心智,都不够宋楠塞牙缝的!”洛冰恨铁不成钢地叮嘱。
周烁倒不觉得怎样,感觉二师兄有些风声鹤唳了。
她拍拍牧辞的手安慰道:“爷爷的身体没什么事,他是故意做给你看的,精神着呢,别担心。”
牧辞点头,“我知道,就和我的轮椅一样。”
“你知道?”周烁有些吃惊,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洛冰嗤笑道:“他们祖孙俩,都是一个样,哼!”
牧辞轻轻叹了口气,“所以,我觉得累啊,不如就回家,陪着周烁,有她的日子,活着才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