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正安挥挥手,示意众人出去。
志林一出门,立即揪了薛志刚的胳膊,薛会意。两个人不动声色地闪进了南志林的总裁办公室。
一进门,志林一脸愤愤不平之色,狠狠地将手中的公文夹摔上了办公桌。
恨恨地口气发泄着内心的某种怨气,“什么玩意儿!”
他说的是廖冰然。
这个女人,已让他达到了‘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的境地。
他们百攻不破的兄弟和睦;哥在集团内独一无二的领导地位;哥的应变能力、处事方式都在发生着潜移默化的改变。
刚才如果没有她的介入,以他对哥的了解,哥一定是下了灭白天龙的决心。弟兄们前后呼应,这事也许就定了。但廖冰然这祸胎出现了,哥明显有所动摇。
他在举棋不定、犹豫不决。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他在忌惮什么。
这般心绪摇摆,对此刻已入燃眉之急的巨丰来说,绝非幸事。
白天龙。那个人岂可小觑。
银行界近年来名头愈发响亮的人物,在美国商界、据说有可呼风唤雨的旧同僚。这是一颗能钉死棺木的长钉,一旦入了他的眼,什么样的小伎俩,都无法逃脱。
哥是迷糊了还是真的不知轻重……怎么关键时刻反而如此优柔寡断?
哥早说过上市期间、避免与金盛的大额交易,以免授人以柄。但圣诞前夕来自ranfly的一笔2000万的巨款,还是在金盛账目上明目张胆地过了一遍。
虽然手段直白到毫无高明之处,南志林心里总存了侥幸心理:一来ranfly近来有一笔大投资、自身资金短缺,要求这笔钱漂白得比较紧急;二来,他们说白了太狂妄,丝毫没把金盛和那个‘小白’放在眼里。几个人一拍脑袋瞒着南正安,就把这事定了。
现在哥重提警告,志林才开始后怕般地、心有余悸。
他狠狠地将自己摔进那张大靠背椅,脸色阴沉地看着薛志刚。
“志刚,你说会不会、白天龙先从那最近的两千万开始查?”
“这个不好说,”薛志刚面有忧色地摇摇头,“这个你得嘱咐安立东,千万要把这事顶住了。”
“立东说白天龙已经怀疑他,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