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昌吉用筷子夹起一个“炖麒麟”,说道“原来这么一个圆圆滚滚的丸子有这么个名堂。可增加食者口宜,即以少量的肉即可获得大块的肉感,确实不凡也。”其内心更在想,我大夏国人多而粮少,牛羊肉虽然丰富,但其远远不足以供养全数的西夏人,若能借助此法,将牛羊肉的分量翻倍,岂不是能养活更多西夏男儿,也乃不用每次冬春之交铤而走险的向中原劫掠粮食也,这大概就是政治家敏锐的目光,一个小小的丸子或许可关国运,这李昌吉呀不愧是心思缜密,然而这还不是多亏了中原人的食餐之俗所启发的。
就这样,苏轼黄庭坚等人一一向夏使描摹着一盘盘菜系的名称,来历,李昌吉和梁道则连连点头示意。
最后苏轼提到了酒,问李昌吉道“夏使,今日之酒乃是从汴京城所买西夏马奶酒,汝以为此酒与汝带来的酒相比,口感如何呀?”
李昌吉急忙回复道“今日之酒虽然不如我带来的酒那么醇烈,但是也算是酒中的上乘之品,看来宋地的马奶酒也是极有滋味的。”
苏轼道“夏使所携之酒,乃是宫廷御用,而吾购之酒乃是民生所享,不可同日比拟,不过两种酒苏某都曾饮得,愚以为,夏使之酒,给人一种细腻之感,而宋地买卖的夏酒,更乃是粗狂之品,饮之疏狂,血脉喷张。”
李昌吉道“是也,宫廷之酒,乃采用上乘马奶辅以青稞,麸酪发酵而成,而民间之酒,乃用马奶或者羊奶,甚至于牛奶,再混以青稞,麸酪,并加入酒糟等发酵而成,故而宫廷之酒细腻精致,而民间之酒粗狂,且配比不一,便有良莠,口味不同,所以苏子谓其为粗狂之品,乃是实言。”
苏轼笑道“哈哈,真英雄所见也!”
在船上度足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