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然想起,孩子生下来还得剪脐带。
她对江德福吩咐道:
“俺差点忘了!还要找剪刀!快,快找把剪刀来!去,快去!”
江德福慌乱地放下热水盆,同手同脚地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
“嫂子,要什么样的剪刀?要剪什么?”
“剪脐带!啥样的都行!”
江德福一听,又连忙往外走。
老丁也听到了王秀娥的话,连忙从厨房走出来,对着江德福喊道:
“那个……剪刀记得消毒!”
江德福好不容易找到剪刀,又被消毒难住了。
“怎么消毒?又没有医生,怎么消毒?”
看着江德福无头苍蝇的模样,老丁连忙拉住他。
“你家有没有高度白酒?倒在玻璃杯子里,把剪刀泡进去!”
江德福把剪刀塞给老丁,“有有有,我马上找出来!”
江德福顺利地找到一瓶高度白酒,又拿了一个细长的玻璃杯。
老丁连忙接过杯子,让江德福倒酒。
俩人配合着,总算把剪刀泡在酒里消上了毒。
老丁不好去卧室,只能催江德福。
“你就端着酒杯过去,需要剪脐带的时候,你就把剪刀拿出来控一下上面的酒……”
“好好好,我知道了!”
江德福一手拿着玻璃杯,一手扶着剪刀回了卧室。
老丁又回到厨房烧热水。
……
卧室里,王秀娥看着脑袋已经出了大半的孩子,鼓励安杰道:
“娞使劲啊!再使点儿劲!俺的娘来!孩子就要出来咧!使点劲儿,娞再使点劲儿!”
安杰痛苦地摇摇头。
“没劲了!实在是没劲了!”
王秀娥急得满头冒汗。
“娞吃了那么多饭,都吃哪儿去了娞?使劲!像拉屎一样的,使劲!”
江德福一进屋,就听到王秀娥如此鼓励安杰。
他不由得更加紧张了……儿子要是生在shi里可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