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蛟元神自阵眼冲天而起,墨鳞翻涌如浪,将干瘦鼠须男子笼在淡金结界之中。
“你便是此次诡灾的源头罢。
抓到你了。”
裴知雨打了个响指,身形骤然浮现在阵内。
一条墨色玄蛟抖着身上鳞片护在其身前。
裴知雨负着手自言自语道。
“这阵主材料可是条六阶玄蛟的元神。
如今我已经不指望回本了,只求此次任务别出什么乱子才好。”
“嘿嘿。”那鼠须男子怪笑一声,将手中半截心脏塞进嘴里囫囵吞下去。
“正合我意。”
……
城西巷陌间,血色未褪。
官兵内不乏九境杂修,平民暴乱很快便被平息下来。
对付失控暴民陈萍安反握剑柄横扫,劲风掠过其后颈将其击晕过去。
有些难对付的是由十几个不知用何手段将杂修所转化的异变剜心诡。
个个都是八境实力,皮糙肉厚力大如妖兽。
而像荆州这般不是边境的城市守卫力量并不如何足。
普通官兵根本拦不住。
由他和州牧来进行点杀。
陈萍安一纸徽墨诗篇祭出。
其上散发出金光,普照之下竟压得面前八境诡物动弹不得。
剑尖在饿鬼鼓胀的肚腹间轻轻勾勒将其一分为二。
“第五只。”
一个略显圆润的中年男子自空中落地至陈萍安身边朝着他拱了拱手。
少年将诗篇收回,转头看向州牧耿岩。
“州牧大人,城北的诡物清干净了?”
耿岩长袖擦了把额角的汗,今日城内发生此般事情。
他这州牧之位大概率是保不住的。
因荆州在中唐一百零八州之内也是屈居末流。
才轮得到他来坐这位置。
只是可怜这些天到处奔波,不知从哪冒出来恁多诡物,毁他富贵。
他脸上强挤出个笑容,掂了掂手中州牧印。
“多亏了有我大唐的浩然正气镇压,那些恶诡已是尽数被本官斩了。”
浩然正气么。
陈萍安看着玉印眼中露出异色,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