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佑卿惊讶:“难怪他今日同你一起到,云间烟火这么大的酒楼做的吃食应当不会有问题,可有请大夫看过?”
赵书屿点头,“看过了,中午回去吃点药就无事。”
“那就好。”徐佑卿放下心,转而研读起赵书屿的文章。
赵书屿侧头看向精神还是不太好的蒋郁离,从书箱里拿出杯水,给他倒了杯稀释灵泉水。
“郁离,把这杯水喝了,你会舒服点。”
蒋郁离虽疑惑一杯水能有什么效果,还是接过一饮而尽。
身后有一学子酸溜溜的扬声说道:“这案首又考了第一,便不把课堂规矩看在眼中了,这还没下课呢就当堂喝东西,真是没规矩。”
这学子话音一落,身边小声讨论着试题的学子立刻安静下来,全都看向说话的学子。
那学子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更来劲儿,“看着我做什么,应该看这位上课从来不提前到,也不遵守课堂规矩的第一名呀。”
赵书屿皱眉,回头看向他,皱眉思索那人的名字,完全没印象,之前应当从未和他说过话。
那学子见赵书屿看着他不说话,以为他怕了,脸正义的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我说的就是你。”
赵书屿无语,先不说他喝没喝茶,就算喝了碍着他什么事了。
蒋郁离:“”
徐佑卿沉声帮怼:“王跃,现在是自由讨论时间,课室可没有规定这个时间不准喝茶,陆夫子也没说过不准喝茶,你说的过了。”
王跃犟嘴,“那陆夫子也没说可以喝茶,没说过的事就是不允许。”
赵书屿:“我考了个第一让你心里这么难受?”
王跃:“谁难受了?”
赵书屿冷声反问:“谁应声说的就是谁,陆夫子没说上课要带脑子,所以你便把脑子放在家里了?”
王跃蹭得站起身,抬手指向赵书屿。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