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幼脑海中一片混乱,他扯掉脖子上肚兜细布条活扣后背上细布条的活扣。
趁着容珩狂风暴雨的吻往下走。女子的锁骨,肩头都是狼崽子的牙印。温阮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完整的字。
【你在干什么……】
耳边传来一阵阴冷的笑,瓷白的脸配上少年那艳到诡异的红唇,温阮幼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跟个艳鬼似的,他吓唬谁呢。
【我在疼你呢,师父。】
伴着他摸上女子腰身的动作,温阮幼呼吸急促起来。
【松嘴……】
容珩口齿不清不楚的拒绝
【我不……】
温阮幼无助的低头看着胸脯上的脑袋。她能一巴掌把宁初拍飞,但是冲着自己的徒儿怎么也下不去手。
【咬疼我了。】
【就是要咬疼你。】
【逆徒!】
嘴上这么说着,少年的牙齿松开了一些,只是那两颗虎牙戳的人实在是疼痛。他本就舍不得用力,可是那里实在太娇嫩了。
【别逼我揍你。】
【不是论君臣吗,你揍我就是作乱犯上。】
囫囵摩挲中,容珩从她衣领里掏出一包被挤压成碎渣的芝麻糖,容珩最爱吃的那家。愣了一瞬间。他知道,自己正在仗着她对自己的宠爱大逆不道。可是……可是……温阮幼这么疼他,为什么不能和自己在一起。
温阮幼头脑空白,复盘了无数次,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能让容珩觉得他们可以在一起,恃宠而骄的上下其手。
少年手里攥着那包芝麻糖,把脸埋入女子的肩颈里。
【师父,别不要我。我以后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别不要我。】
温阮幼听不得容珩说这种扎心的话,哪怕养大只猫儿狗儿,眨着泪汪汪的眼睛求主人别抛弃它,也够可怜的。
【你大了……】
容珩说着又抬头含住女子的唇。
【我不要爹娘,不要朋友,不要女人,师父,我只要你好不好,你别不要我,求求你,别不要我……】
他发抖的哭腔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小珍珠一颗一颗砸到温阮幼的脸上。
温阮幼安静的与他对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