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忧轻笑,“那个凤命之姿的人是我?”
五小姐轻点点头,“此事,主母并未声张。此事过后,你母亲意外落水,你又背上克母之说。后面你被送出侯府,一切事你便皆已知。”
“你的意思,主母为一个谣言,杀我娘亲,虐待残害我?”夏知忧冷笑出声,“你编故事也编一个靠谱的。”
“六妹,我没有骗你。”五小姐蹙眉,双眸泛出诚恳的光,注视夏知忧说道,“如今,父亲与主母,还有姨娘都已不在,我何苦费心思编故事。你没想过一个问题,你的娘亲与我娘亲皆乃姨娘。
他们之间待遇是对等的,再说,他们还是亲姊妹,如此对你母女二人,有何利益?只为父亲?他们抢来抢去,父亲可因此扶正姨娘为他正妻?既无利益,又没好处,无故背上人命,这合理吗?”
“可因为一个谣言,就杀人,这合理吗?”夏知忧对峙。
“若主母想要扶持二姐走上后位,就算一个谣言,她也要扼杀摇篮,你觉着她会不会铤而走险。位居高位者,才会怕被拽下来,低位者若想算计,也是以高位权利为动机……”五小姐辩驳。
夏知忧惊惧往后退半步,愣怔原地。
“姨娘将八妹推给你,因为她知道,八妹嫁给陆景言,二姐绝不会容她。可若不嫁皇子为妾,她只能许平常人家,这就是庶女的命运。你说,我们费尽心机,争什么?争当奴才伺候人?”
夏知忧再次颠覆认知,他们一群庶女争得你死我活,能争到什么?
她若不是因为陆秉川厚待她,她也不过为人侍妾。
历史上,妾改为妻的例子,并不多见,他们根本争不出什么。
封建制度下之人,尤为迷信,一句谣言,取人性命并不是没有发生。
“六妹,其实,天下男子不会让那些女人争宠……”五小姐眸中布满霜华,“我曾问过姨娘,有没有想过做父亲正妻。姨娘说,父亲虽把正妻之位给了别人,可把爱给了她。
有一个谎言骗了天下女子上千年,那就是他把爱给了一个人,把钱和权给另一个女人。后世之人无不迷惑,究竟谁才是一个男人的最爱?答案只有一个,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