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问题,只是我那里简陋些,你们不一定习惯。”
“没事的,有锅,有火没?”
“当然有了,那就没问题,你提供工具,我买菜,买佐料。”
“汪枫,侯扣扣去哪了?”李孟望了又望没有看到班长侯扣扣,其实他是在期盼艳艳的到来。
“他呀,离校了,现住在c镇的拂晓村,我给你电话,你联系他吧。”
“他也离校了,为什么呢?”李孟疑惑的望着枫。
“也不是太清楚,听说室友买了一个一万多的相机,他借出去玩了一天,回寝的时候,放到桌子上了,后来就不见了。他家里也不是太富裕,一下子哪来这么多钱赔人家,这不把学赔给人家了。”
“天呐,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呢,我下午回去的时候,就到他那里看看去,怎么会这样呢,这不是雪上加霜吗?”李孟虽然平时不怎么和侯扣扣交流,但他已经在李孟心中是挚友了,是一个很不错的朋友,虽然天天一包烟,人老实忠厚,是一个很值得交一辈子的好朋友。
8点开课了,教报纸编辑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似乎在哪里见过,孤岛周围的头发都花白了。听说他在写一部书,天天带着底稿,很厚的一摞稿子。每当他兴致勃勃的谈论他的稿子的时候,李孟也被他的这种激情感染了,也想写一部书,至于写什么不知道,总之是想写一部。白老头打开课本,开始念书,把一些要点写在黑板上,他写得一手草书,很多时候大家不认识,交头接耳的辨识着讨论着,也别有风味。汪枫似乎对他的这种教学方式感到厌倦,趴在位置上看书,要么就是睡大觉,下课的时候就来了兴致,要去陪女朋友,有时候下一节课也不上了。李孟眼看就要下课了,轻声的问了声:
“严艳今天怎么没来?”
“她呀,请假了,一个多星期没来了。”
“那能帮我给她转一封信吗?”
“嗯,拿来我看看。”
“嗯……”李孟边应着边从包里把一个荷花形状的东西拿了出来。
“这么别致的信呀,莫非是情书,这么厚,这么沉。”
“嗯。”李孟小声的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