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很生气。”男鬼夏说完最后一句,闻殊身上的重压感顿时消失,但仍旧动弹不得。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闻殊动弹不得的身体,明显感受到他的手在他游走,轻轻挑开他睡衣的扣子。
房间里冷气开的很足,接触到空调冷气的肌肤忍不住战栗,肩膀无助地抖了抖,又被压了下去。
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扒下来,闻殊内心满是绝望,但他无法求救。
真是一种令人绝望的死法。
过完今晚,闻殊已经没脸留在这个世界上了。
因为一个游戏,他被一个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男鬼缠上。
还有谁比他更绝望。
他一点都不顾着他们才新婚第二天。
闻殊闷哼一声,眼角逼出一滴泪。
他发现他又能说话了,闻殊急急忙忙解释道:“我不是,我没有,我根本就没有背叛你,全部都是你的臆想,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男鬼夏充耳不闻,尽职尽责地为他们老言家传宗接代。
眼看沟通无果,闻殊的脾气也上来了,都不是他的错,为什么要把气撒在他身上。
闻殊死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发出什么羞耻的声音。
他在较劲,男鬼夏也在较劲。
谁也不愿意让着谁,势必要分个高低。
但这注定是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战场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明明是拜了堂成了亲的夫夫,如今却成了对立面的仇人。
意识昏沉,闻殊累得眼皮都懒得掀一下,眯着一条缝看着窗外。
天边泛着一道光,快天亮了。
闻殊沉沉地睡去。
他没注意到无名指上多出来一枚白玉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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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夏坐在窗边,呆呆地看着天边的日出。
闻殊还没醒,他睡的很沉。
言夏睡得并不好,或者说他白天睡的太多,晚上根本没睡着。
但对于晚上的记忆他没有多少,就好像过了一晚上他失忆了。
既然睡不着,那就干脆起床吧。
自从失眠开始,他总能看到日出,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