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屋子你管着?那便带我进去看看。若真如你说得好,也不是不能租。”
尤掌柜一时退不得,只得僵着笑应道:“那……夫人请随我来。”
韩千易和韩盼盼闻言立马提起包袱紧跟着。
一家人就这么跟着那鼠须男往西巷深处走去。
那条巷子越走越窄。
不少院墙东倒西歪的,有的门上钉着破木板。
街边三三两两蹲着些衣衫褴褛的汉子。
这里看起来有些乱。
偶尔有一两个女人倚着门框啃瓜子。
他们的目光都落在孟静暖一行人身上。
盼盼被这些人看得发怵,悄悄躲到孟静暖身后。
“娘,这儿好脏……”
孟静暖不动声色。
“别乱说话,小心人家听了不高兴。”
韩千易却毫不在意。
走了约莫半柱香,尤掌柜停在一处门前。
“夫人,就是这里了,这也是那个房东的房子,这屋虽老些,可胜在隐蔽,后头还有个小院落,住着省心。”
孟静暖看了一眼门。
门楣上的字都已经看不清了。
她未动声色,只淡淡问:“这屋日租多少?”
尤掌柜嘿嘿一笑,以为孟静暖看中了,立马来了精神。
“夫人是个识货的,这等僻静安稳地段,哪能便宜得了?日租三十文,已经是最低了。”
“三十文?”
这是要抢钱的吧!
孟静暖眉毛微挑。
这年头还有这种做生意的。
孟静暖正要说话,韩千易却抢先一步。
“我记得我朝律法写着,城郊普通宅舍日租不得高于二十四文;若破损陈旧,需再折六文至八文。”
“你这屋墙皮掉了三尺、门头都歪了!”
“你这也敢收三十文?”
尤掌柜一听,小眼睛顿时瞪圆了。
这小家伙怎么如此伶牙俐齿?
他张口结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你这小娃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说得对不对,你自己心里没数?”
韩千易冷哼一声,一副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