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代的娘家并不像现在的娘家客一样受重视,比如姑娘在婆家不伺候公婆或者闹个小脾气,那姑爷是可以去丈人家兴师问罪的,说他们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姑娘。
而娘家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交代自己家姑娘,去了婆家伺候好公婆伺候好自己家的男人,不然让人家婆家嫌弃也笑话爹娘没有教育好自家的孩子。
说句心里话,当我听到这些乱七八糟无理歪说的时候,气的七窍生烟。都是什么东西呀,人家养大的姑娘去了你们家,还要被你们嫌弃。去丈人家质问二老,去告自己媳妇的状。
那时间的女人真是活得很憋屈,没有什么公平可讲,去了婆家基本就是进入了火坑,只能自己熬成婆才能有出头之日,可是她熬成婆的时候,就是意思她可以发泄她几十年挤压的憋屈,而她发泄的出口是站立在又一个跳入火坑的可怜人 。
徐犟头他们走了之后,庆国一家就慌了,他们确实没有见到小妹,这一年多他们都没有敢去看看小妹过的如何,今日一见这个姑爷和他的兄弟们,料定小妹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一天晚上,庆国没有睡着,他满脑子都是自己小妹的身影,小妹是爹娘最后一个孩子,他娘生小妹的时候,他都已经十五六了,看着像猫一样的小孩,他真的疼在心里。
同样没有睡着的还有徐姓姑娘,她比谁都要了解自己的二哥,她知道那个跟自己同样命运的那个女孩过的日子比自己苦几十倍 。
徐姓姑娘知道自己除了不喜欢庆国和庆国大了自己十几岁之外,庆国还是一个不错的男人,按照这十里八村的男人来比来说,她还是幸运的,最起码没有挨打也没有挨骂 ,她不愿意同房庆国也没有强迫她,无非现在庆国的爹娘给自己穿点小鞋,可是哪家没有公婆给媳妇穿小鞋呢!
为了庆国小妹的事情,庆国第一次主动找徐姓姑娘开口说话了,而徐姓姑娘也很同情庆国家的事情,她把自己家的情况都讲给了庆国听。
庆国从徐姓姑娘嘴里了解到小妹婆家的大致情况,也了解这个村庄的情况。
第二天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