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还在疼痛的后脑勺,不再想这些。
询问后,彼得说离目的地还有不到两天的行程。
预报显示这几天都是大晴天,不会有遭遇大风大雨的风险。
这让我安心起来。
因为自己似乎八字跟水不合,天生不适合远航。
到现在为止,不管远近,好像每次出海都会遭遇一些突发情况。
因此即使现在周围出现的商船、渔船越来越多,心里还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回到船舱。
杰克跟狐狸两人正聊着天,喝着啤酒抽着烟,看上去惬意极了。
“哟,大情种回来了,嘿嘿嘿”
狐狸看我的眼神十分不对劲,我看了看心虚的杰克。
这家伙肯定把我跟安妮的故事全说了,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们,从桌子上拿了罐啤酒打开喝了一口,随后便上床斜躺着休息。
玛德,后脑勺还在疼,这要是有什么后遗症,非给狐狸也来几棍子,不把那根粗撬棍重新打直不算完。
看着两个洒脱的家伙,心里不由得也是一阵惆怅。
离目的地越来越近。
这也意味着我们的分离也即将到来。
我要回家乡去,杰克也要回到他的国家。
只有狐狸,说自己还要先回雇佣兵团,看看情况再选择回不回国。
这些年,我跟杰克的友谊自然不用多说。
一起盖房子、一起光屁股在海里游泳,一起种田、钓鱼、斗海盗、抓野猪、掏鸟窝等等等等。
我们有欢笑、兴奋、喜悦、当然也有争吵跟悲伤。
相识相伴、相互救赎,直到现在,所经历的一幕幕全部记在脑海里,此生都难以忘却。
躺下后,突然感觉身上穿的羽绒服里面夹层里、也就是一个大内兜,似乎有什么东西。
连忙拉开拉链,从里面翻出一个信封。
信封表面的字迹十分秀丽,是用中文写的。
:张平亲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