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过?”墨景珩神色冷漠,看她一眼,沉声问道。
翠屏站出来行礼后道:“启禀皇上,刚才太后身边的康公公来过。他说太后有旨意,娘娘性子娇纵,刁蛮任性,动不动打骂下人,不成体统。要娘娘回京城后即刻进宫养伤,顺便跟沈贵人一起学规矩。什么时候学好了,再回王府服侍王爷。”
话落,陆北骁蹙起眉头,“太后为何会这么说?”
“因为绿柳对娘娘不敬,这事德公公知道。娘娘罚了她,珍嬷嬷不服气,王妃就带她去找了太后。”翠屏顿了顿看了眼德公公,接着说。
小德子站出来将那天的事一五一十说清楚了。
两人才明白了前因后果。
简单地说,就是一群女人在欺负她,这才导致绵绵心情不好,没有胃口吃药。
“一个奴婢胆敢如此放肆,这姜家真是不像话。”墨景珩冷笑。
“该学规矩的是镇北王妃吧?这点小事她要去找太后告状?还是因为一个对主子不敬的婢女,这才是不成体统!”
陆北骁脸色微变,忙道:“皇上有所不知,这个珍嬷嬷是姜夫人给蕊儿挑选的陪嫁嬷嬷,蕊儿在乡下长大,难免不熟悉规矩。应当是珍嬷嬷挑唆,不能全怪蕊儿。”
墨景珩挑眉看了眼姜绵绵,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到没有,这就是你豁出命去爱的男人,他一直在袒护姜蕊。他心里根本没有你。这个傻女人还要留在这种男人身边?
见姜绵绵眼眶通红,垂眸不语,像是在伤心落泪。
“陆爱卿,自己看着办吧!”墨景珩睨着姜绵绵,眼神里既有怒其不争又有隐隐的心疼。
说完便转身走出营帐。
陆北骁明白这次要护住姜蕊,就只能杖毙了珍嬷嬷和绿柳。
“皇上,太后娘娘请您过去一趟。”这时,一个小太监过来禀告。
墨景珩站在营帐门口,回眸看着陆北骁,“你那王妃好本事,都请得动母后撑腰了。看来姜绵绵,在你府上没少被她欺负。”
“皇上,蕊儿真的不是这样的人。”陆北骁蹙眉,不认为是姜蕊的错,“她心思单纯,这样的后宅手段她不会。”
“是珍嬷嬷从中作梗。”
包括给绵绵下药,在陆老夫人面前挑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