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太后和嫔妃们,谢欢颜带着工部侍郎和户部尚书看着街边的百姓还有那些残垣。
百姓们一听说陛下来看朱雀街,一些店铺老板都远远的站着,想知道陛下是什么章程?
是自己掏钱重新盖房子,还是…
一些府宅被烧的官员也纷纷看着自家宅子扼腕叹息。
“这次事情,纯属一些人丧心病狂,为了牟取私利放火烧京兆尹大牢。”
谢欢颜目光落在百姓和一些府邸被烧的官员身上。
“这歹人实在是丧心病狂,不将百姓,不将法律放在眼里!朕实在是痛心。”
她看着朝臣犹豫的眼神悄悄落在荣王身上,心里很满意。
反正骂的是季池晏,不是她。
“朕决定,房屋重新修葺的银子,由朝廷出,若是百姓有伤亡,可自行去官衙登记。”
荣王站在一旁,感受落在身上的那些目光,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狰狞从目光中泄露出,看着他那位侃侃而谈的皇兄。
真是拉的下面子,不用想,放火这件事一定是陛下做的。
可陛下骂的这么难听,都会让朝臣以为这不是他做的。
毕竟,谁能骂自己骂的这么狠?
朝臣也是这么想的,再看向荣王眼里的情绪和难看的脸色。
更是对荣王的做法颇为不赞同。
尤其是家中损失惨重,有死伤的朝臣,一个个恨荣王恨得要死。
你想灭口工部尚书就灭口,你在这牵连无辜做什么?
处理好事情,拉了波声望,谢欢颜心满意足的回了宫里。
百姓怎么看她无所谓,可能住在朱雀街的朝臣,哪个都不是小人物。
这件事一出来,就算荣王不认,也得咬着牙认。
回到养心殿,祝婉婉已经带着季池晏等了好一会了,还动用大宫女的身份,请了个太医过来。
“陛下,淑妃娘娘胎相不错,胎儿舟车劳顿也没什么损伤。”
太医看着陛下和谢淑妃的表情,好像有点不满意?
“那…要不,臣给淑妃娘娘开两副安胎药?”
谢欢颜皱眉,看着这太医,之前挺精挺灵的一个,当初听她旁敲侧击几句就知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