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啊,我就是忙。”
“忙个鬼啊!立刻跟我回医院,我从m国请了一个超牛的骨科专家,他一定能治好你的手腕。”
“不用了。”
“为什么不用?”薛易安气得拍桌子,“安小凤,你知不知道师父因为你,急得吃不下睡不着?”
“我知道。”安静点点头,卷起一丝浅笑,“我知道章老师很担心我,我还知道你们都很担心我。”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让我们担心?你不怕老师担心死吗?”
“不会的。”
“安小凤,你还有没有心?!”
她为什么非要留在京北呢?
就算她爸住在西山疗养院,她也可以不住京北的,如果她不住京北,是不是就不会和他们重逢?
如果不重逢,至少过去有过的美好,不必被撕得支离破碎。
“薛公子,八年前,你担心过吗?”
“当然。那会儿你突然杳无音讯,老师、大师兄、二师姐、三师兄还有我,都担心地快要疯了。
我们一直找你,找了将近半年。”
半年,别说是对像章文龙这样时间宝贵的大忙人,就算是对时间不值钱的普通人来说,也很长了。
“谢谢。”
“安小凤,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听你说谢,我是——”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们曾在长达半年的时间里,用心地找过我,也知道你们在往后的数年,放下了寻找。”
“你在怪我们?”
“恰恰相反。
我想说的是,你们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没必要为我做得更多。
我们在分别的八年里,从未遇见过,但是,无论是我,还是你们,都过得很好,以后,也一样。
薛公子,谢谢你为我担心,谢谢你为我请来骨科专家,但我的手腕已经治不好了。
也,不需要治。
我真得很忙,就先走了。”
安静站了起来。
“薛公子,再见。”
她带着一点温柔的浅笑,慢慢地走出咖啡店,然后,她站在咖啡店的门口,抬起头,仰望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