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访办的铁门紧闭,里面传来冷淡的回应:“拆迁是政策,有问题走法律程序。”
突然,走廊尽头出现几个穿黑西装的男人。
“老乡,谢总听说你们困难,特意让我来送点‘路费’。”领头的人笑着递过一个鼓囊囊的信封。
老张一把打翻信封,钞票散落一地。
“我们不要钱!我们要地!要活路!”
黑衣人笑容一收,掏出手机按了几下。
十分钟后,三辆面包车堵住信访办后门。村民们被“请”上车时,老张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你儿子放学走的是不是复兴东路天桥?”
北京,国务院信访局门口。
老张和几个村民蹲在马路牙子上,手里的举报信已经被汗水浸湿。他们辗转逃到北京,却在登记时被要求“回原籍处理”。
一辆黑色奥迪缓缓停下,车窗降下,露出周明远的脸。
“老乡,浦东的事归上海管。”他叹了口气,递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回去慢慢解决,啊?”
车开走后,老张低头看那张名片——上海市委副秘书长。
他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谢一扬的私人飞机降落在虹桥机场时,助理快步跟上,低声道:“严桥镇那帮人进京了,周书记刚压下来。”
“进京?”谢一扬轻笑一声,整了整袖口,“那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天高皇帝远’。”
他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赵三爷?再帮我送几个人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