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高官阴恻恻地说:“这几天你就消停点,先努力配合公安的同志把袭击你的人抓起来,再回头来处理其他的事。”贾宝贝不情不愿地回答:“哦。”刘高官看了看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外甥:“以后有的是机会和时间对付他们,现在先要隐忍,知道吗?”“哦,我知道了。”
贾宝贝走了,刘高官坐在办公室里眼睛咕噜噜地转,过了会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把手柄用力的摇了摇:“喂,给我接……”他把听筒贴在耳边等了一会:“喂,是……吗?您好您好,我是铁道学院的刘新中啊。啊,对对对,是我,就是您上次要我注意的那个新进来的同学叫金力的,他很不安分,嗯,……好的,我会一直注意的,随时向您汇报,啊,我知道我知道,好的,好的,再见!”
刘高官放下电话,神情极为兴奋,两手在面前搓了搓,跟那苍蝇的动作极为相似。他坐了下来,眼睛盯着某个地方,心里在筹划着什么,至于是什么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金力在干啥呢?他在送温暖。葛师傅徒弟帮了他的忙被扣了一个月的工资,那他肯定不可能无动于衷啊,这不放学后,他就骑着车跟葛师傅一起来到了他徒弟家里。
进了门先让葛师傅道明了来意,金力就拿出了一个信封递给葛师傅徒弟,他徒弟极力推辞,但金力不由他分说一定要他收下,等到他收下之后,金力又把手头边的一个包裹递过去:“没什么好东西谢你,就给你弄了个这,凑合着用吧。”葛师傅徒弟把钱都收下了,也就没有推辞这个包裹,他想来也就是什么糕点、糖果之类的,就没有太在意!
金力和葛师傅坐了会就走了。葛师傅徒弟的爹妈急忙就过来了:“孩啊,你看看给你拿了多少钱?要不够你的工资怎么办?”“不能够!”葛师傅徒弟说是这么说,但还是极快地打开信封。
“卧槽!”他这一声把他爹妈吓了一跳:“怎么了?不够吗?”葛师傅徒弟把手里攥着的钞票拿给他爹妈看。
他爹妈一看,就儿子那一个月工资的薄薄厚度跟这个比起来,那一看就不对啊。
儿子就是个学徒工,一个月工资也就18元多一点,而儿子这手上的钱那可是厚了不少。他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