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贵人炫耀道:“芳常在伺候皇上多年,未曾传出孕信,想来这怀胎之苦,芳常在是没体会过。”
芳常在气得嘴唇发抖:“富察贵人最好生个阿哥出来,若是生了个格格,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一样得意。”
宜修:“好了,富察贵人怀的是贵子,你又是满军旗出身,身份与一般汉军旗出生的妃嫔不同,你若生下阿哥,妃位贵妃位早晚有你的一份。”
就差指着年世兰的鼻子让她出来弄掉富察贵人的胎儿了。
年世兰笑出了声:“皇贵妃果然是一如既往的恨不得后宫不乱呀,看看齐妃这脸色,都要黑成锅底了。”
宜修刚才只顾着捧富察贵人刺激年世兰,没有注意到齐妃这位同样是汉军旗出身的三阿哥亲额娘。
宜修心机深,很快就找补了回来:“自古以来,皇家的孩子便有长子嫡子贵子之说,齐妃膝下的三阿哥是皇上的长子,自是不一般。”
福惠福沛两人不在长子嫡子贵子之例,宜修针对年世兰的态度明明白白的摆在脸上。
齐妃又抖起来了:“是呀,我们三阿哥可是皇上的长子,长大了是要为皇上分忧的,富察贵人的贵子还在肚子里,怎与我们三阿哥相提并论。”
年世兰:“皇贵妃今日之言,臣妾哪天见了皇上,定要在他面前描补一番,看看皇上怎么说。”
富察贵人的脑子已经孕没了,宜修的几句贵子更是将她捧得轻飘飘的,这会的她猖狂着呢。
富察贵人:“皇贵妃娘娘没说错呀,嫔妾这胎是皇上登基后的头一胎,确实比一般的阿哥贵重,华贵妃娘娘可莫要因此就不高兴。”
年世兰半点不为所动,嘲讽道:“既是贵子,便好好养着吧,仔细着端嫔的堕胎药,她可是最擅长这些的。”
肚子里连个货都没有,就敢蹦跶到她头上,小丑一个,现在有多得意,不久之后就会哭得有多惨。
端嫔:“华贵妃娘娘不要挑拨离间,臣妾与富察贵人无冤无仇,为何要害她?”
年世兰:“这个谁知道呀,你当年与本宫也无冤无仇,还与本宫姐姐妹妹的叫得亲切,回头不同样给了本宫一碗堕胎药。”
“若非本宫谨慎,哪有如今的福惠福沛,本宫当年只让你喝了自己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