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朝岳的脸色瞬间变得冷峻起来,他毫不客气地回应道:“魏副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将军只是想做一些实实在在的事情,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成了我要分你的权力呢?难道说,那些事务只有你做得,本将军就做不得吗?”
魏嘉明被许朝岳的质问吓得有些呼吸急促,他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末将……末将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究竟是何意?”许朝岳根本不给魏嘉明喘息的机会,紧接着追问道。
“末将……末将……”魏嘉明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应对。
“哼!”许朝岳见状,冷哼一声,然后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既然你如此不情愿,那这样吧,你和张副将调换一下职责,由你来统管巡逻和训练兵马的事务,你看如何?”
魏嘉明的额头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原以为许朝岳年纪轻轻,又只是地方驻扎的将领,应该很好对付才对,却万万没有料到此人如此难缠。
“末将实在不敢越俎代庖,去抢夺张副将的事务。至于官员的任免,本就是司长的职责所在,许将军若有意接手,那自然是无可厚非的。”魏嘉明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深知许朝岳乃是任暮云的人,而张怀仁则一直保持中立的态度。因此,皇城司的布防图,绝对不能落入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手中。
许朝岳初来乍到,第一天就给了魏嘉明一个下马威,这已经足够了。魏嘉明觉得,自己也不好再对他过于针锋相对,毕竟大家日后还要共事。于是,他缓了口气,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今后皇城司的事务,恐怕还得有劳二位副将多多费心了。”
说罢,魏嘉明和张怀仁两人一同抱拳,齐声应道:“许将军言重了。”
许朝岳见状,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随意地用手拨弄了一下桌上的案卷,漫不经心地问道:“这是何物?”
魏嘉明连忙笑着解释道:“这是这些日子以来的案卷,还烦请许将军过目一下。”
许朝岳缓缓地打开面前的案卷,随意地翻阅着。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发现这些案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