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大王!”台下和河中响起整齐的声音,皆是从那各色兽类鱼类的口中发出。
“诸将免礼!点将台前议事。”妖异男子微一抬手,身下的平台上迅速生长出一把藤椅,让他可以舒舒服服坐在台上。
台下诸兽也跟着幻化人形,依然规规矩矩半跪在地。
“禀告大王,天禄将军康米达在沧澜林海东处遇害,魂魄消散。根据现场判断是被强大法器在十丈处击中,身后残留的痕迹延伸里许。”一个浑身长毛的牛怪叩首禀告。
“里许?林海中打出里许!”台下一片低呼。
“哦?那真是死得不冤。”那男子轻声回答,竟带着一股销魂蚀骨的慵懒。可转眼间,他的脸色大变,不自觉地张开大嘴,长长的舌头伸出,呕出一团血污。那血沾着木台,转眼侵蚀出一个大洞,紧接着藤条自动生长,又将平台弥补如初。
“大王,您的身体!”一位鱼头怪赶忙问候。
“不妨事,还有两日便是我阴阳交汇之时,正好拿了这厮填我口腹。”妖异青年喘着粗气微微一笑,“康米达这蠢材,死了也罢,只是他身上还有一颗先天灵符碎片,可有寻回?”
“禀告大王,那贼子似乎就是冲着先天灵符而来。康米达法宝破碎,灵符被人取走了!”
“竟有此事!何人如此大胆,竟敢觊觎我族的宝贝!”
“敌人将现场毁得干净,但据探子回报,该贼身高过丈,怀疑是熊族所为!”
“诸怀王麾下吗?倒是有这可能。哈哈,可是他不知这康米达与夔祖有一丝血脉关联,待我日后给他长个教训!至于来人,待我起课卜算,定不让他脱逃。”
说罢,这妖异青年从藤椅上缓缓起身。见他站起,其余诸妖均是双膝跪地,将头深深叩在地上。这青年踱着四方步,头上九旒冕微微晃动,手中掐印不停。只听得他轻轻念祷,“建舟之下,天眷之妖。圣祖之光,证吾之名。孤名夫诸通海,以吾心头血献祭,求娘娘赐下指引,寻找杀死吾麾下康米达的敌人!愿娘娘作威作福,伏惟尚飨!”说罢他嘴中神光一闪,一颗核桃般大的血珠吐出,缓缓消解在空中。
现场寂静了半晌,连这妖异男子都停步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