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知!”他指着她,半天也舍不得骂一句。
宋淮目光迎向贺守良,“贺老先生,一切都是我的错,与晚安无关,是我趁人之危。”
“哼!你还知道你趁人之危!”
趁她记忆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娶她,要知道失忆的她不能完全代表记忆完全的她的意愿。
眼看着外公又要揍他,盛晚安赶紧从宋淮身后走出来,才探了个头,就被男人按了回去。
她这一小动作,自然没错过贺守良的眼睛,“贺知知!你给我出去!”
盛晚安只知道贺守良骂贺听澜的时候是这副模样,如今她也见识到了。
心里有点发怵。
宋淮感受到她的紧张,转身抱住她,轻轻哄着,“乖宝宝,你先出去,我跟你外公谈点事情,等会再找你,很快的,嗯?”
盛晚安漂亮的唇抿了起来,看了眼贺守良,又看了宋淮,“好吧,你快一点。”
在即将出门时又停顿下来转身看了两眼贺守良,欲言又止,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贺守良看她那快要溢出来的担忧,冷哼一声,不理会她。
好像他是什么凶神恶煞棒打鸳鸯的人似的。
书房一瞬间安静下来。
“宋淮!跪下!”贺守良锐利的眼神扫向他,完全没有先前他寿宴时对他的欣赏与礼貌敬意。
贺家是百年基业,宋家更是盘踞在北市的卧龙,尤其是宋淮的雷霆手腕,更将宋家带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宋淮自己,即便是脱离宋家,也完完全全有实力去碾压一切。
要真论起来,宋淮本身与他背后的商业版图还比贺家略胜一筹。
但就算是这样,贺守良也不会客气,他也不认为他会跪。
宋家二公子一身傲骨,即便是娶了他的外孙女,也绝不会舍弃他的傲骨。
可下一秒,他眼珠微微停顿。
只见眼前这个身着手工裁剪西装的男人,只是微微垂眸,缓缓跪了下来。
西装裤随着他下跪的弧度微微弯出弧度,包裹着流畅结实的腿部肌肉线条。
“贺老先生,是我的错,不考虑晚安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