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便问道:
“那大家怎么说?”
“大家都没什么兴趣的样子呢。”
李开阳道:
“我给你们举例子说明吧。
“比如咖啡店的汀曼大师,我找他的时候他是这么说的”
说着,李开阳清了清嗓子,学着汀曼大师那种平稳的机械音道:
“治安局的市民活动啊,真是令人怀念,多年前我也曾参与过。
“当时的景象,倒是与咖啡品鉴会有些异曲同工之处,我还为在座的大家提供了免费的现磨咖啡——虽然是最便宜的豆子。
“只可惜现在的治安局,到处都弥漫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已经不再是个能一边品尝咖啡、一边畅所欲言的好去处了。
“美酒会随着时间流逝愈加香醇,而有些东西却会变质——哦,我是说咖啡豆。
“所以,为了防止店里的咖啡豆遭遇令人叹息的命运,我得好好的研磨它们参与活动一事,请恕我拒绝。”
听着李开阳的学舌,朱鸢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汀曼大师说话比较委婉,还有改装店的恩佐大叔,他是这么说的:”
李开阳似乎没有发现朱鸢表情和情绪的变化,也有可能是他不在意,他只是继续学舌道:
“嘿呀,难得你来邀请我,我自然是很希望能参加的。对了,来和我个影。
“好,咱们继续,我不能参加,是因为那天刚好是我大姨的二姑的爷爷的儿子的表妹的结婚典礼,这么重要的亲戚,实在不能缺席。
“哦,对了,铃之前就给我介绍过你,一会咱俩一起出去吃个饭,交个朋友?”
听着李开阳的话,朱鸢的表情带上了些许失落。
汀曼大师,还是在阴阳怪气。
这位恩佐先生,听起来明显就是找借口不想参加活动。
这也就算了
这孩子把和活动无关的谈话也学出来后,更令人悲伤了
朱鸢失落,但李开阳并不失落,此刻的他很开心呢。
“噢!稀有款,马桶上的沉思布。运气真不错。”
李开阳笑嘻嘻地将扭蛋开出来“马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