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黄婉贞对苏家的印象更不好了,那么多国人不用,偏偏去用外国人,来彰显自己的身份地位。
“宋太太,您来啦?快,里面请。”一位四十来岁,穿着玫红色西式剪裁的旗袍,外面套着件银杏色罩衫,足下是一双黑色粗跟皮鞋,头发是烫过的,盘在头顶,打扮既成熟又时髦。
“苏太太,好。”宋母跟苏太太寒暄几句,苏太太身后的苏静宜笑着上前来拉黄婉贞的手,“副班长,你也来了,我本想给你下帖子的,又怕你不适应这种场合,就略过去了,我的疏忽,下次定不会再忘了。”
黄婉贞脸上扬起标准的八颗牙微笑,刚想说几句客套话,却被苏太太的询问差了过去,“这位不是令爱吧?”
宋母笑着介绍道,“这是我姑娘的同学兼合作伙伴,与我特别投缘。”说罢,又拽过一旁的宋文茵,着重介绍道,“这是我姑娘,叫文茵。”
“我知道,文茵跟静宜是同班同学,早听静宜说过,那这位小姐也是静宜的同学喽。”
苏静宜连忙搭话道,“是,我同学黄婉贞,之前也跟您说过,我们副班长,入学考试的状元。”
要说什么黄婉贞,副班长,苏太太还真记不起来是谁,但一说到入学考试的状元,一下子就记起来了,为了让静宜与她当室友,自家老爷还托人给那洋人开的学校打过招呼。
“哎呦!想起来了,都是同学,静宜你可招待好。”
苏静宜顺势一手拉住一个,“那我们就去玩了。”
“去吧,去吧,不用陪着我们,你们年轻人自去玩。”苏太太笑着摆摆手,慈爱中透着一丝精明。
别说,这次苏家还真是下了大手笔,大冬天的,竟然在大厅北侧摆了一溜开得正艳的郁金香。
“看,这是我家花房里精心养出来的,就是为了今天的宴会。”
宋文茵皮笑肉不笑的扯出一句,“府上真是用心了,今天人多,你作为主家,肯定要招待不少客人吧,你自去忙吧,不用顾虑我们。”
黄婉贞也跟着劝,“是啊,咱们一个年龄段的,不好让伯母招待,你去忙吧。”
黄婉贞说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