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孝先了然,今日跟李七儿出城时,还提及了昨日处决仇鸾的一些事情。
比如,把所有的下人、丫鬟都集中到了一起,而后去看了处决仇鸾等人的整个过程。
自然,也少不了京城的百姓前往围观。
尤其是宣布仇鸾的罪名时,京城的百姓可是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怒骂声。
“若是令尊在大同为你们谋划好了后路,那么等雪停了你们再出城吧。这几日……我给你们找个地方先住几日。”
徐孝先说完,两人同时抬头惊诧地看向徐孝先。
“大人……大人不揭发我们?”
仇克兴难以置信,眼神里闪烁着求生的光芒道。
“仇克城、仇克兴不是已经被充军,仇清文不是也入了浣衣局?”
徐孝先淡淡说道。
而后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仇克城、仇克兴扑通一声,瞬间跪倒在他们前面。
地面坚硬的青石板,被两人磕得砰砰响。
“大人,大恩不言谢。若是以后有用得着我们兄弟两人的地方,我们兄弟二人必将在所不辞!”
仇克城坚定地说道。
仇克兴同样是坚定地点着头。
徐孝先不知道之前兄弟二人还是官二代时是什么样子。
但二十多天的牢狱之灾,明显已经磨去了他们所有的锋芒。
而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多尔衮的叫声。
“徐大人可在家?”
外面响起了谢衡之的声音。
刚刚站起身的仇克城兄弟二人脸上一阵紧张。
徐孝先不动声色地起身,想了下道:“我记得令堂姓洪,这几日不论是否有人问,你们从现在起都得记住,你叫洪城,他叫洪兴。这世间已经不存在仇克城、仇克兴兄弟二人。”
“明白。”
兄弟二人互望一眼,随即认真的点着头道。
徐孝先这才走了出去,只见影壁处站着被多尔衮拦住去路的谢衡之跟提着药箱的何康。
见徐孝先从正房走了出来,谢衡之满脸笑容,有些担忧道:“大人,是……